cc 的个人资料流年向左流过我们的掌心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11月10日 [喝茶去]那些花儿 当对一个人的喜爱之情无以复加难以表达的时候,我通常会说,老了我们一起喝茶吧。究竟是不懂茶的,一罐茶藏了那么久,柜子了都有了茶叶好闻的味道,却依然不知道茶叶的脉络里,写着怎样的名字。忽的想起身边喝茶的孩子,想他们饮一杯为谁的样子,心里还是深深浅浅地留下了向往的影子。 点点在红尘里说起过的铁观音,是不是变作了一颗茶意的心,终不能看清。只是任这繁华的世间里她的容颜明明灭灭,她的唇齿间依然留着春日山间雨后新茶的清冽,眉目间安然的喜悦如同亲手摘下了茶的新叶。只是想一想她捧着一杯茶热气氤氲成山上清香的晨雾,就会心生仰慕。若真能如说起此般种花喝茶,就也可以淡看了铅华吧。 终于还是没有问起过张丽喜不喜欢喝茶,怕是如她般聪慧清绝的女子,便是爱茶,也是不屑于人知晓的。亦如她般随性的女子,也是不执着于茶的名字了吧。忆起同饮过一壶茶,只几分恬淡随意,三杯四盏清闲,过一个明朗如秋的午后,聊那些翻过的书走过的路,颇有些精致散漫的味道。偶然收到她来的消息,轻轻漫漫地说起桂花开了,忽然就可以想见她仰首站在桂花树下不动声色而又巨大的喜悦。这样行走间耳朵里有她说起的音乐,空气里有浓郁甜美的桂香,便也不算是独自旅行了吧。 还有月月的朋友杨茜,从来都没来得及熟悉。十月时去集体秋游,偶然得知她也是喜欢喝茶的,不免心中多了几分亲近。于是打电话回家去讨老爸藏的茶,也算是对茶的成全。问起杨茜生活的样子,回答我说在暖暖的午后,泡一杯茶读一本好看的小说。猜想这也是莫大的幸福,于是心里又添了几分暖意,告诉她说起图书馆四楼窗台上的植物和夕阳,从此都愿与她分享。恍然看见,旧日的江南,在她简单干净的笑容里,一瞬间活了过来。 至于小霞是否喝茶却不曾有过半分猜测。记不清是谁说起想做一个人淡如菊的女子,大约就是说想做一个小霞一样的女子吧。她不惊艳不张扬,安静祥和的神色里有菊花的香,说起她的善良她总会轻轻地红了脸庞,可我分明能感觉到她骨子里菊花一般的倔强,更胜过鲜衣怒马的轻狂。一直记得送她家乡的菊花茶时她说谢谢的模样,却从来没有告诉她说小霞是如此美丽的姑娘。此后也再没有多说过什么话,因为菊花是不说话的。 朴树在《那些花儿》里说那些故事还没说完那就算了吧。只是喜爱那些喝茶的孩子,纵使不懂茶,这样的喜爱之情也是无以复加,就算是有一天我们注定要这样各自奔天涯,不能再说什么老不老的话,我依然宁愿此爱,淡如绿茶。 11月6日 [时光]My December 这些天没日没夜地听《My December》,难得Linkin Park肯这样乖地唱一首歌。安静的声音里我听见他们平稳的声线一遍一遍一遍一遍地轻唱“It's my December”。没有曾经听过的爆裂和轰鸣,没有曾经听过的破碎和撕心裂肺,所有的暗调像是隐忍的灰烬,我恍然看见生命着了火燃起了冲天的焰。一抬头便又是夜了,看不清风的形状,心里划过一丝冰冷坚硬的疼,尖锐地忧伤和迟钝的痛觉摩擦出挫骨的声响。欲罢不能。
在不知过了多久的匆忙后,忽然发现自己遗失了那些惊惶,终于又可以坐在图书馆四楼阅览室靠窗的座位,面前摆一瓶800ml的果汁或凉水,一边翻那些有着安静香气的书页一边想故事里那些美丽的姑娘。窗台上有芦荟有仙人球还有我叫不上名字的植物,都是干净茂盛的模样。窗外的夕阳有着可爱的余光,骤然就可以不再相信绝望。 手边总是忘记带纸笔,只好依稀记下些美丽的句子。说为了爱你,我准备了一百年的时间。说想做一个人淡如菊的女子,不长,一生就好。然后抬起头,总是有一些没有名字的想念,留一线纠结的影子。可是可是为什么,依然不能忘记你的电话号码。自言自语说多想爱一个人淡如菊的女子,不长,一生就好。可那一百年的时间,你究竟拿走了几天? 说一声再见,便是一生再见么? 学校里所有的桂花究竟都是开了,上海的十一月究竟还是来了。重新开始冷暖自知的生活,那么想念一声问候等于三十卡的热量。我究竟不是杜拉斯,不能奢望谁会更爱我备受岁月摧残的容颜。ZZY那个家伙说过的,岁月就是一瓶浓硫酸。只是如果哪一天你不小心看见了我拼命掉眼泪的形状,请你夸奖我崭新的衣裳。 可以么可以么? 因为从离开的那天起,你们的十一月忽然变成了我的December. 10月27日 [断七]谁都不是谁的错 一眨眼决定放手的日子就过了七天,听SHE唱说“关于你的一切必须都要忘记”,这是我的不告而别。已经删去了你的手机号码,可是为什么那些数字依然记得那样清楚?偶然发现日历上还写着你生日的消息,通话记录里残留着最后你无关告别的温度。忽然那样地犹豫,要不要忘记你的名字,然后夜夜盼自己老去。 铅笔盒里写着每一次见到你的日期,天蓝色的钢笔墨水氤氲得快要看不出曾经喜悦的形状。想起你白色的衣衫,想起你粉红色的皮鞋,想起曾愿意为那些不牵手的陌路站成一盏灯。原来究竟这是一盏灯,看见你来了又离开了,没看见站在路边的信仰。蓦的想起黄磊。他说:“我们把一生想得太简单了。”他是在说自己,可是我却难过地低了头。原来这是你的不告而别啊…… 想起杜拉斯的《情人》,说“我更爱你备受摧残的容颜”。可是一场离别,亦如一场生死,是不是从此就再没有老不老这样的话了?签名里说多想安静地牵起你的天真,从此远离你繁华的生活,远走高飞。可是站在你离开后那么远那么远的地方,为什么总想再回去看看你眼里的花儿?我一直以为我只错过了一天,谁知终生终世就这样轰轰烈烈地与我擦肩而过,一眨眼就远离我一光年,还来不及说再见。 上海忽然开始变冷了,阴天里习惯了安静和悲伤。七天里,一直想念维维那个好孩子,想念她把我的名字写了那么多遍然后说不哭不哭得样子。不哭不哭,也不要红了眼睛。我的朋友会为我担心呢。如果只能说再见,那就说再见。从来都知道,有一个幸福的名义,可是从来都不知道,我是应该笑着还是掉着眼泪…… 呵呵,我明白的我明白的。背影是真的人是假的,悲哀是真的泪是假的。只是上海的坐标再不是你的名字,我在其中仰起的脸看不到你的颜色。亲爱的,原来你从来都不在我的身边呵。这些日夜听许巍的《九月》,听Avril的《Together》,听杨嘉松哑着嗓子唱“秋天怎么还不来”。一直都是记得你的温润,不再疑问那些注定的离开为什么还要留那么多的好,没有晚安的夜晚也会睡得安稳,都没有眼泪留在心底。便也足够了吧…… 我们谁都不是谁的错。 10月13日 [十月]我只能陪你去游乐场 我只能陪你去游乐场
这些日子,一直忙碌恍然朋友的生日来了,突然不知道送些什么好,于是那么那么晚去问维维,维维你十八岁的时候最想要的礼物是什么。原来她已经再也得不到她最想要的幸福。支离破碎。说幸福,太遥远太抽象了,我说我搞不定啊。维维说,那你可以陪我去游乐场啊。 是不是维维一直一直只是想去看看摩天轮上的眼泪?是不是维维一直一直都固执倔强地不想长大呢?是不是维维一直一直不肯承认她说的不爱其实只是在骗自己?是不是维维一直一直还在等她十八岁之前喜欢过的那个男孩子可以牵起她的手呢? 可我要怎么样告诉她说维维是个聪明女孩子?可是我要怎么告诉她说维维其实离自己的幸福很近?可是我要怎么告诉她说维维那个不敢答应你的男孩子其实再也配不上你了?可是我要怎么告诉她说,维维,从我的走廊的窗口就可以看见游乐场里巨大的摩天轮…… 请你幸福请你幸福,在朝北窗口的房间里的那些日夜,并没有因为缺了阳光就变得阴暗。我也许永远不能代替你心爱的男孩子,永远不能像你想的那样牵起你的手不放开,永远不能给你你最想要的幸福。可是我多想你能幸福呵,打电话的时候告诉我说维维今天晒了一天太阳,告诉我说宿舍里的小美女又怎么怎么样了,告诉我说去了别的学校玩,告诉我说今天去球场又没看到帅哥,告诉我说,想你了…… 手机里有你发来的消息,把我的名字写了49遍,说一起去游乐场。是啊是啊,我只能陪你去游乐场。因为不论谁喜欢给所有的故事一个美好的结局,可是只有我们自己才知道许多年后会不会有一滴眼泪留在心底。在数不清个深深浅浅的夜,我们都已经记不清那个会说一生的人的样子。 10月3日 [向往]向北方秋天去 向北方秋天去 上海的秋天来得毫无征兆,忽然一场雨水,绵延而过我的九月,断断续续,竟不肯露一丝晴脸儿.没有一丝诗意的雨水里,拎着我重墨的伞,听到亲爱的你们的眼泪落在北方城市水泥地面上的轰响,连带这个世界一同沉默下来.打球,洗澡,洗衣服,然后坐在上铺,看或明或暗的风冰凉如水,很久没晒过的杯子里潮湿的味道仿佛谁的手指滑过我的掌心. 这是不是雨水最美的节气?谁对谁说起了分手,谁为谁拼命地掉眼泪,谁和谁一起心如刀割,谁又低了头说起没有未来.想起我长大的城市,想起那座城市里叫做Sonny的那个骄傲的孩子,想起我们各自旅行的那些日夜。Sonny是多么美丽又恣意的妖精啊。 恍然不在彼此身边已经那么多年。是的,那么多年。其中经过了多少次雨水,有过多少次仰起明媚的脸高歌而行的日夜。忽然想起这里向南方的岁月,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看过那些仓皇南飞的雁。点点絮絮地说起cc我多想念Sonny啊,说起点点自己打扮成Sonny那样繁华的形状,说起点点被Sonny的幸福灼痛的眼睛。 可是我们幸福的妖精已经为谁散了她的发,我们幸福的妖精已经为谁盛装了铅华,我们幸福的妖精已经为谁溅了她的泪花。你说哪一班飞往雾都的客机里坐着她心爱的男子和她阳光下最好的年华?你说伦敦潮湿阴冷的街道要承载她多少个秋天的牵挂? 可是南方的九月终是晴了,远方的朋友发给我桂花香了的消息,仰起脸看到一路向北的飞机,忽然那么想念一千里之外的北方,想念我丢失在北方的十四岁之前的年岁。影子里留着大叶黄杨的落叶留着金戈铁马的风留着北方天空的清澈高远,还有我们不爱不恨不掉眼泪倔强的样子。会不会有时过境迁的味道? 可我多想去北方啊。安静地牵起你的天真,从此远离繁华的生活,远走高飞…… 8月20日 [宛若]我又没有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不管是繁花盛开还是秋水时至。我转目顾盼间心上又过了一年。八月既末,芳菲将尽,年复一年的老,心力憔悴。
可是我又没有很难过。我淡然走过阳光普照走过日月轮回,背着旧书包摇摇晃晃地路过江南以南。希望在不远处四下张望,我的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红的印记,无动于衷。我以为坚持是一生的信仰,不算飞蛾扑火不算愚公移山,不算精卫填海不算夸父逐日。原来背叛如此简单,和皈依一般简单。树会枯心会死,连你都会不在我身边,还有什么三生石上的紫堇永垂不朽?我累了我便去睡我渴了我就喝水,投不进的球就不投了,留不住的岁月就不留了,可这不是我的错。我又没有很难过。 有人告诉我说:“你就是那种在一起很开心,不在一起也不会很想念的朋友。”我想这里的潜台词是说,可有可无。 可是我又没有很想你。我看到你漂亮的衣服有漂亮的桃红色,我看见你的头发渐渐长长有束起发梢一如三年之前,我看见你还是喜欢牵着谁的手走在谁的身边。可我看不清你的脸,看不清你的眼中还有没有曾经的喜悦和悲伤,看不清你见到我是弯了嘴角还是皱了眉梢。我的笑我的衣裳一样若无其事,我的手我的心下拼命地痛。我说起你的时候可以告诉别人手我喜欢,残忍的是没有人相信也没有人在意,更残忍的是这些都是真的。我有多久没写过你的名字我有多久没有拨过你的电话我有多久没有为你掉过眼泪,我有多少次梦见你却假装不在意走过。我又没有很想你。 时间在左,岁月在右,年华乘着水仙飘飘摇摇地走远了。依旧是细雨花开,微风草绿。七月流火,九月授衣。那么八月呢?
可是我又没有很怀念。那些故事还没说完,那些飞鸟再也没来,那些我们都不笑了。忧伤别来。犹豫间我依然问了,可我还是忘了,我还是会忘的,我终于要忘的。手指的温度,微皱的眉梢,静然的微笑,依然在这里唱唱唱唱。时光穿过窗,留下班驳黑白的影,每一颗飞起的静止的尘埃都是最往昔的点缀。我说我爱,经年不散的希冀和流光,杳不可闻的年少和轻狂。左手是逝者如斯,右手是可追的未来,没有人能松动我哪怕一根手指。那是韶华初逝,那是鲜衣怒马,那是我祖先的江南,那是轮廓苍老,那是我最初和最后的坚守。仙人掌会走,章鱼全是手,还有脸红的猫咪很怕羞。还有他们都走了,声音气息目光都消失了,可我还是说慌了,我说我又没有很怀念。 九月初至的时候天朗气清,骤雨已至。闷热和雨水一起消失,清凉和不散的阴云萦绕,天光未破。
可是我又没有很荒芜。荒芜不是空白,而是更加空白。那里有的都不是你要的,你要的却什么也没有。就是了就是了,你看到了。谁幽暗地唱起无爱无恨的土地才能开出叫做荼蘼的花,磷火呀萤光呀全都熄灭了。可我依然在,依然爱纵容自己。我睁眼就有了光,我闭眼就有了梦。那么要拿什么拯救你,难道这冗长的梦你就不曾醒过?龙吟的长剑流音的琴,前者可以弹出惊世的情怀后者可以刺穿鲜血淋漓的胸膛,还是拈着菊花痛饮青阳的烈酒,素衣掀动了千年的风云。这些我都没看到,可是欲望就变得渺小了,空旷的沙原也就满足了。他们全都死了吧,埋在夜晚没有星星的天空下,从江南蔓延到我心里,就算时间不分青红皂白地血洗了,可他们都在呢。我又没有很荒芜。 这里时光的交替无比的清晰。四季轮转不休,夏日将至时轰起了遮天的尘。我们都安然无恙,四季的美景印在你的衣服上。
可是我又没有很忧伤。一川秋雨,两处闲愁,三杯四盏淡酒,润了五朝歌喉,六湖烟柳,七入楼阁,八九分相思,罢了十年箜篌。我疑惑这是若干年前的江南,岁月又破又立间不见了河上的画舫水中的莲蓬。烟雨洗净的阴霾里有我不忍回首的白,那些格格不入的轰鸣撕裂了陌上的话。四季就在这里,我爱这里清冷明净的阴天,记忆变成黑白两色,黑的是天白的是地。我也爱阴云离散时温情的慵懒的晴,淡忘了大冷大热生命于大悲大喜间找到一个安然的出口。远上的云间是不着声色的侧脸,我于其间眨了眨眼皱了皱眉,如同风声。风声席卷过后残留着相思,成为行色匆匆的流光中不经意的铺垫,承载了若干年来灯影中不散的向往。那些都是很明媚的忧伤,如同沉重明朗的经唱,还有想象中铺满了天上高原的格桑。那些怒放过的花儿都颓败了,那些刹那过的时光都凝固了,那些向往过的生活都迷失了,那些疯狂过的掌纹都老去了,那些生生死死过的回忆,是不是也都忘记了?我又没有很忧伤。 8月12日 [祝你幸福]流年 突然也开始夜晚行走在炎热渐散的街,突然我的笔我的键盘都安静了下来不肯说话。他们在想念谁的味道啊?我知道你却不肯知道。那些灯火明亮的或昏暗的街道有没有一条是维维最喜欢的路,那些人来人往或是寂寞如许的商铺有没有一家是维维最喜欢的店?我不知道,就像我不知道我路过的那些漂亮的不漂亮的背影里有没有一个属于维维或是属于维维喜欢的那个男孩子。心里突然酸酸的,那个和我们一起疯一起笑的维维突然也要去爱了么?以后就没有人再肯勇敢了么?也好也好,终于又要幸福了一个,我们是不是应该抱着笑着还流着眼泪? 原来我们真的会为了人群荒野里一个熟悉的身影而难过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舍只是心疼。此后还有没有谁会一直记得你17岁那年苍白的眉目,还有没有谁会见到你就微微地低下头去,还有没有一个人,用他破碎的声音,唱只给你一个人听的歌?如果有,请你爱他。因为我们丢失的那个男孩子,从那以后,再不肯为别人歌唱。 很多故事都是骗人的,谁说我的眼泪不重要只要你记得回来就好。可是心里流了一滴眼泪那些伤口就怎么也不肯愈合,你想念也痛你不想念也痛,因为我们分明知道,哪个会说一生的人,已经不见了。这是一场多么荒芜的生命,还有我们水云碧落间的容颜,紫陌红尘凌厉如刀,无人叹息。 突然脑子里有了许多没有条理的话——这一场无涯的生啊,内心一无所有的你,将何以为继…… |
|
|